袁朗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救护车来了,带着破伤风针。
救护员不会做破伤风的皮试,于是让那个男护士来给袁朗打针。
他其实也不熟练,左右看了很久,犹犹豫豫地在袁朗的手腕上打了一个皮丘,太大了点。袁朗嘶嘶抽了口气。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其实是急诊室里的护士,做抢救和管呼吸机的,打针技术不太好。”男护士满头大汗地道歉。
女医生在打电话,叽里呱拉说南方土话,一边说一边开始哭,惊得所有老a盯着她看。
男护士解释:“朱医生在跟她妈说,她想通了,那样的男人跑了就跑了吧,她以后再也不哭哭啼啼天塌地陷的了。活着就不容易了。哦,她还说……”他不继续了,笑笑说:“她的私人电话。”
吴哲看着袁朗说:“她还在说,她碰到个巨帅无比的男人。男人就怕比啊,那个猪头跟他比起来。哦,队长,应该是跟您,比起来,那种猪头就不算什么男人了。”
在喝水的袁朗一口水没喝下去,极其无辜不解地看着吴哲。
男护士点头说:“朱医生失恋以后,讲话方式有点极端。”
徐睿走过来,说边防军回复。
男护士很有眼色地说,我先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