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尉官吗?”我有些好奇。
“之前晋升成了少尉,不过这不要紧。您呢,伊瓦绍夫同志?”伊万似乎是个好说话的人。
“我是一名列兵。”我笑着弹了弹自己的肩章,忍不住凑近去研究我的德国人的军装。“他又是个什么军衔?”
德国人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伊万翻译给我听:“他是一名列兵。”
“哼,他是一个傻瓜。”我瞪了德国人一眼,转而又问伊万:“布拉金斯基少尉,您为什么会说德语?诶……!哦,您姓布拉金斯基……!那么您就是他们说的‘语言学家’!”
伊万温和地说:“您就别开我的玩笑了,伊瓦绍夫同志。”
“叫我阿廖沙就行,咱俩年纪差不多吧?我22岁,您多大了?”
“21,十一月就要22了。那么也请您不要叫我少尉,叫我伊万就好。”
“成!”
我高兴起来,我就喜欢和爽快人交朋友。再说伊万是同龄人,又没有尉官的架子,如果有机会我们应该能成为朋友。可惜战场上的缘分转瞬即逝,一切都是萍水相逢。我们都没过问对方正在执行什么任务,一是因为还有个德国战俘在场,二是双方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伊万驾驶着一辆载满货物的zis-6军用卡车,估计是在运送搭建临时舟桥的材料。这是必然的,德国人就在河对岸,我们需要搭桥渡过第聂伯河,现在正是大量需要建材的时候……既然不方便聊公务,我就试着聊聊一些普通的个人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