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给他斟茶,笑说:“还有别的吗?再猜猜看。”
“猜不出来,”仁王捧着茶杯,耍赖地靠在桌子上,“不过你可能经常去那里。”
“猜不出来吗?”幸村反问道。
仁王吐吐舌头:“看来猜对了。”
“我喜欢去那里画画,”幸村指了指旁边被盖上一层布的画架,“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也许已经完成了一副画。”
“我的错,”仁王立刻说,又转言道,“如果我深夜里去睡觉,也会被你发现吗?”
幸村看着他,隔了一会儿轻笑道:“我想我能够提供一个舒适的床铺,比雪更加柔软,可以打消掉这个念头吗?”
当然是可以打消掉的。
毕竟仁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在别人家的后花园睡着了——大概可以称为睡着,毕竟如果是晕过去就显得有点可怜了,说不定还带上了刑事案件的色彩。
被子很暖和,一盏床头灯一晚上都没有熄灭,倒不是仁王怕黑,只是忘记关,幸村告诉他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去隔壁叫他。
这可真是送佛送到西,好事做到底。
仁王闭上眼睛前粗略扫了一遍房间,艺术家的品味无可挑剔,不过分华丽却处处妥帖精致,墙上挂着色彩斑斓的画。
有点奇怪,光这么弱为什么可以看得清画?
仁王眼皮开始发沉,重点是那些画看着还很眼熟。
他看着画莫名想起对方半蹲着触碰自己脖子的样子,他抬手摸摸温热的脖颈,模模糊糊地想这位收留他的好心人真是个没什么防备的小画家。
说起来我还没有问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