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挑挑眉,却发现脸有点发麻,这个小小的动作做出来约等于没有做。

但旁边的人却好像发现了,收回手时捻了捻手指,雪花从他指尖悉悉索索地落下。

仁王没办法做多的表情,视线跟着他的动作往下飘,雪花掉在地上就没什么看头了,仁王又抬起眼看他。

很好看,还很熟悉。

仁王快速在脑海里扫荡了一圈,一片空白,他有点纳闷,这样的人按理说见了一眼他就不会忘记。

“你似乎已经在这里躺了很久,”声音也是温和的,他从脖子上摘下了围巾,“可以试着坐起来吗?系上这个会暖和一些。”

仁王点点头,不过充其量也就是额前的碎发晃了晃,好在对方是个善解人意的,在他脖子上托了一下将他扶起来。

仁王摸了摸被冻得发僵的脸,出乎意料地没有摸到雪,他想到了对方刚刚摸他脖子的动作,又往下摸了摸脖子,也没有雪。

“抱歉,我想如果不先处理掉那些雪花的话,你也许会感到难受。”

应该会,毕竟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仁王想了想,一滴雪落在他的鼻尖,他确定他听见对方笑了一下。

“如果不是你,我说不定会死在这里。”仁王懒得去擦鼻尖那点雪花,反正天空正飘着雪。

“不至于,”对方掸去围巾上的雪,绕过他的脖子围住他,“积雪不算太厚,现在还早,总有人会路过这里。”

围巾上的味道很好闻也很熟悉,仁王下意识多闻了闻,他半眯起眼睛道:“这话听上去像是在教我呢?”

他说得没头没脑,对方却轻而易举对上他的脑回路:“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