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特笑了笑:“不。他就是‘牧神’。”

莫里亚克:“……嗯?”

他实在很难把当年那个沉默寡言庸庸碌碌的英语教师跟传说里神通广大的“牧神”联系起来。

“牧神——还是直接叫他的名字吧——马拉美,他是一个天才,尽管大多数时候对琐碎的日常充满兴趣,表现得像个俗人,但他确实是个天才。”萨特说,“而且是一个渴望对这个废旧世界掀起彻头彻尾改革的天才。”

“我偶然发现了他,和他进行了一些交流,之后,他被说动,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马拉美其实不是很愿意发动一种革命,因为他觉得还没有到掀起风暴的时期,他只愿意做一些‘有限的工作’,但这已经足够了。”

“至于魏尔伦……”萨特沉思了一会儿,“他确实是马拉美的造物,而且是最得意的那一个。”

“马拉美不信仰神明,他信仰人工,他认为所谓灵魂其实只存在于最普通的元素里,而美可以只通过组合构架实现。”

“马拉美的异能力名为‘骰子一掷’,和英国的那位玛丽博士的能力有些相似,但一生只能使用一次。在那一次使用里,能打破所有的原则和规律,实现超越奇迹的偶然。”

“魏尔伦就是那个孤注一掷的偶然。”

“也就是说,在没有异能力辅助的情况下,不会再诞生第二个‘魏尔伦’?”莫里亚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