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特点头:“偶然是不可复制的。”
莫里亚克松了口气:“超越者这种存在不能量产,真是个令人宽慰的消息……”
“虽然不能‘复制’,但那种思路还是有模仿的可行性。”波伏瓦提醒,“战争期间德国从我们的官方实验基地里拿到了当时的部分数据吧?要当心。”
“这点你放心,局长很早就做了准备,dgss的资料库里给魏尔伦编了个假身世,说他是经过改造的异能力者,因为自相矛盾的异能特性,才能在改造后成为超越者。”莫里亚克说,“被这个消息误导后,德国在日本那边做了实验,居然真的找到了一个稀有的自相矛盾型异能力的孩子,对他进行了一些改造……”
“然后魏尔伦就多了个‘弟弟’。”莫里亚克耸耸肩,“那个孩子——你俩应该也很熟悉?”
波伏瓦哑然失笑,最后只能感慨:“伏尔泰先生在不当人这点上依旧如此老练。”
“你能指望一个靠着彩票漏洞发家致富的赌徒有多少道德感?”莫里亚克说,“反正如今没有人能把他再告上法庭。”
恰恰相反,还有无数人把他当成法兰西最后的良心、完美无缺的道德典范……
被骗过情报的德国高层和被坑破产的彩票商人都要说句“幽默”。
“虽然因为战后清算里你们俩暴露出的社会主义政治倾向而放弃了你们,但局长他真的非常欣赏你们的能力和性格。”莫里亚克说,“还不赶紧忏悔一下——能被这位欣赏,你们俩该是什么款式的狡猾的恶人啊。”
“我们可没有卢梭先生那么闲,还有功夫去忏悔什么的……”萨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