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把萨特和波伏瓦都逗笑了。
“能让他们心里难受,真是倍感荣幸。”萨特扶了扶眼镜,“反政府、反政府,反到现在,要是政府高官还把我们当孩子看,那才真的证明我们迄今为止的努力都不过一场儿戏。”
“所以,对于你们现在的处境,我还应该说一句‘恭喜’吗?”莫里亚克也笑起来。
莫里亚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所以,你们当年跟牧神到底是什么情况?魏尔伦的身世,能跟我透个底吗?”
“伏尔泰先生是明令禁止我们对外透露的——”波伏瓦说,“但你也知道,我们不可能对他言听计从。”
“而且都老同学了……就算只是感谢你帮我们和加缪修复关系,这件事也应当作为报酬讲给你听。”萨特说。
战争的爆发已经是十四年前的事情了,现在回忆起来,简直恍如隔世。
十四年前,萨特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波伏瓦比他还年幼,两个人就算心中有万丈沟壑,渴望改变自己所见的世界,以他们矮不溜秋的形象,也没人会信的。
“亨利中学当时有位英语教师,从英国留学回来的,名字是斯特凡·马拉美,你有印象吗?”萨特问莫里亚克。
莫里亚克认真回忆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想起来有这么个人。
在亨利中学的豪华教师阵营里,一没钱二没名的普通英语教师,要不是长相俊美,很适合塞上舞台出演戏剧,估计莫里亚克会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他是你们和牧神交流时的代言人?”莫里亚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