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刚只是因为要等地址才停下的吗,迪诺有点汗颜,又觉得也不是很意外,所以没再纠结,只是问道:“突然违背约定会不会不太好?”
“谁说我一定会按照名单杀人的?”琴酒微笑道,“我又不是真来和组织玩游戏的。”
也是,严格来说他们其实是来找组织麻烦的,搞成现在这样已经相当温和了,都有点诡异。
迪诺这样想着,向着最新的坐标开去,地方离得不远,顺利的话两三个小时就能到,也不知道琴酒是怎么找到这么个人的。
伴随着一切进入正轨,先前那些有关渣男前男友的奇怪议题也终于散去了,迪诺犹豫了一会儿,决定继续说一个关于组织的话题:“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不是很确定是不是可以问。”
“你都这么说了,”琴酒叹了口气,“实在不行我可以选择不答。”
他听出了对方语气中的犹豫,也没有继续调侃——其实要不是迪诺每次反应都这么大,琴酒对这类绯闻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这样一想还真有点理解里包恩了,逗迪诺确实很有意思。
迪诺轻笑,在略微整理措辞之后问道:“你觉不觉得……组织有点过于严厉了?”
“组织一直这样。”琴酒漫不经心地说完,才明白对方的意思,“你是觉得,组织对我太严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