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坦率地点头。
组织原本怎么样他是不知道,但,这段时间足够他明白琴酒在组织中的地位,以及他为组织做的事,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竟然会因为和别家boss(迪诺自己)过从甚密这样的原因被追杀,实在让人觉得……难以理喻。
哪怕不讲感情,纯以利益的角度,也完全无法理解——不说别的,这些天组织的损失就很大了。
琴酒转过头望着自家boss,轻轻地笑起来。
“你难住我了,”他微笑道,“我又不是当boss的,怎么会知道首领的想法。”
“也许他只是觉得,我和组织的其他人并没有什么区别,不能表现出一点不忠的可能,”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道,“也许他有其他的想法,你看,我们一来,他不就很顺畅地放手了吗?都没想着抵抗。”
“我从很早以前就懒得思考他的想法了,他可不是你这种好懂的人。”琴酒总结道,“总归我没在他那里吃过什么亏。”
“他追杀你哎……”迪诺小声道。
“但我不会有事的,”琴酒耸肩,“要是真来点刺激的,对我来说是好事。”
迪诺面露沉吟之色,在沉默片刻之后,突然没头没尾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好像有点理解你对组织的感情了。”
他原先一直不明白,琴酒为什么会对一个这样糟糕,而且他自己也认可其糟心成分的组织有如此明确的情感,即便是从小在这长大也无法完全解释,但现在看来,也许只是因为这个地方对琴酒来说,并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糟糕。
或者说他完全适应,甚至有点享受其中的某些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