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总之,”他开始强行转移话题,“不管组织怎么样,反正现在不会影响你了——我是说,它可能曾经给了你一些东西,但人都是会改变的,你也有自己的新选择,事到如今,没有任何东西还能限制你。”

虽然一开始只是为了停止这段可怕的对话,但说到后来,迪诺的神情就自然地变得正经起来,琴酒安静地听完了他的发言,然后露出淡淡的微笑。

“我知道,”他温和地说,从迪诺怀里拿走薯片袋子放到一边,“所以我们该出发了,boss。”

琴酒并不觉得自己曾经被“限制”,然而,他也确实明白迪诺的意思,他不是很确定这是不是自己最想听到的答案,但这确实是迪诺能说出的话。

也确实给了他一种……难以言说的放松感。

琴酒一边思索着,这场旅程是否已经到了结束的时候,一边把新地址展现给迪诺看,后者在辨认之后愣了一下:“咦,又有一个跑到这附近的人吗?”

清酒挺能跑的,因此在迪诺的记忆里,之前名单上的那些人距离他们此时的位置都不算近,但琴酒此时展示的却是一个挺靠近的地址,这让他稍微有点惊讶。

“这个原本不在名单上,”琴酒语气轻松地表示,“但谁让朗姆要插手呢,那我总得做点什么。”

迪诺有点惊讶:“所以这是……?”

“朗姆的部下,”琴酒回答,“刚才让伏特加查的,没用组织的网络,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