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欢欢喜喜的收了,甚至特意指了下自己家里的方向,说他们要是出来的时候需要用车,就直接去他家找他就行,价格不变的,能有个油钱就行。
关根把在后座上睡得昏天黑地的无邪和老痒从车上扯下来,一起冲着司机离开的方向挥了挥手,送别了司机后。
带着两人背着背包直接就钻进了林子。
在走了四个小时,太阳基本上都出来后,才在靠近水源大概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吩咐扎营,顺便去掉了几人脸上的伪装。
“在这休息一天,明天早上六点准时出发。”
关根看着黑眼圈明显,被他这几天行程折腾的够呛的两人道。
两人在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精神都已经恍惚了,也顾不上问关根这一路为什么要这么折腾,进了帐篷倒头就睡。
关根在外面找了个地方燃起了篝火,又拿出来了一个瓶子,在四周撒了一些棕色的液体,才认真的升起了炉子,加热着带来的干粮。
一直熬到下午四点左右,才等到了睡醒的老痒。
再吩咐了他一些简单的指导后,才进了帐篷里,把睡得四仰八叉的无邪用脚挪到一边后倒头就睡。
被踢到一旁的无邪自然是醒了,刚想着骂人,但在看到关根眼底的青黑时瞬间偃旗息鼓,轻手轻脚的出了帐篷,把位置留给了关根一个人。
晚上是三人轮流守夜,关根不过只睡了几个小时就精神饱满的出来要给他们换班。
但被老痒和无邪两人集体怼病号就应该养精蓄锐的好好休息,更何况后面的路还需要关根来指路,他要是倒了这深山老林的,他们两个一时半刻间可把他送不到医院。
虽然秦岭的大山里蛇虫鼠蚁很多,但身处在这样的森林里,至少对关根的肺来说是舒适的。
几人在这里休息了二十小时,等到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关根就带着两人继续踏上了旅程。
说来奇怪,明明秦岭这个地方关根已经十二年没来,但路还记得十分清楚。
他拿着大白狗腿在前面开路,几人行进了几天,无邪惊讶的发现他们周围好像被野生动物忽视了一样,一路上连个大型的动物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