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不会吧!关根这逆子竟然是我四叔,我爷爷年轻的时候,玩的这么野的吗?这把人也藏得太好了吧!]
[关根这逆子身上的谜团好多,不过他虽然不是我四叔,但是他躺在病床上,总的照顾他吧,我这样不掏钱的陪护,他上哪去找去。]
关根的眸色越看越深,逆子是吧,这小孩在起名字这件事上随他,一向是有天赋的。
不过二十六年的逆子怎么能比得上三十八年的逆子。
关根不动声色的将笔记翻到崭新的一页,开始认真的写着这次下斗要用到东西。
他现在身上穷的很,只能跟他三叔一样来靠着无邪买装备。
跟无邪近乎一样的瘦金体出现在笔记本上,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关根的字体比无邪的更有韵味一些。
在练字这一方面,关根这十二年可没怎么懈怠过。
关根拿着纸下来的时候,无邪和老痒两人还在下面你一言我一语的侃大山。
两人的话题已经从古董聊到了女人又到某岛国的电影,然后又转回来聊最近的发生的事和天南海北的胡扯。
听得关根嘴角抽搐的骂他们现在还没喝酒呢,怎么你俩就醉了。
但凡有一粒花生米在,这俩人的聊天内容就不至于说出来就污了耳朵。
之后关根打发他们两人去准备东西,无邪跑了两天,才勉强把上面的东西给凑齐。
“关哥,你倒个斗,怎么还要裹尸袋这种东西,你不会真想到时候把粽子给搬出来吧。”
无邪看着好不容易搞到的裹尸袋,有些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