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根闻言,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棕色瓶子递给他。
无邪好奇的打开闻了闻。
一股直冲天灵盖的腥臭味传来,熏得无邪差点吐出来。
“关哥,你带尿干什么?我们这是在森林里,不缺水啊?”
无邪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是老虎的尿液,我在动物园找人买的,每次我们扎营的时候,我都会在营地附近撒上一些。”
“你要是想喝,我也不拦着。”
关根看着无邪翻了个白眼,作了个请的手势。
无邪讪讪的把瓶盖拧上,换了个话题。
“关哥,我们这样走,大概还有多久能到。”
无邪敲了敲自己这几天因为跟着关根不断急行军有些乏重的腿问道。
“快了,明天我们应该就能走到夹子沟,那里有个一线天,我们到那就是到地方了。”
关根吃着干粮道。
他们这次来的时候全程都没有在村子或者旅店里停留,坐的车也都是那种不需要身份证明的大巴车或者黑车。
而且来这里的时间也被他提前了一周左右,理论上是不会存在再次遇见凉师爷他们那伙人和那场山洪的。
他来秦岭,可不单单只是为了麒麟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