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璘面色随着柳知意的话变阴沉,手被柳知意紧攥住,“要是让老夫人知道,我们就完了!”
“急什么,还有我 。“陈宴璘冷声斥过她,对武福道:“去,赶在陈宴清的人到之前,把全忠处理了。”
武福立即道:“是。”
柳知意急得眼泪快掉下来,想询问又怕惹陈宴璘不喜,谨小慎微的样子让他生了不舍,“搂了人到怀中,别怕。”
有了陈宴璘的安慰,柳知意像吃了定心丸,依偎进他怀里。
到了傍晚十分,武福急匆匆赶回了来,陈宴璘一看他的神色,别知道事情有变,“怎么样?”
一旁的柳知意攥着手心站起,神色紧张。
武福低垂下头道:“我赶去时,全忠已经没有了踪迹。”
陈宴璘一把挥落了面前的茶盏,飞溅的碎瓷溅在柳知意脚边,她惊呼着后退。
“好你个陈宴清,人都要死了,还不太平。”
陈宴璘满目阴沉,牙关咬得极紧。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武福神色凝重,他们安排了杀手在埠坳峡,三公子必死无疑,可万万没想到他会发现全忠的事,现在全忠被人带走,等于留了隐患。
就算三公子死了,带全忠走的人,也随时有可能回到陈家。
到那时候,只怕所有事情都会被挑出来。
柳知意已经急得团团转,“五公子,我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老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