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吵。”
陈宴璘眸光狰狞,深吸了一口气,对武福道:“你继续派人找,陈宴清在外的所有宅子都不能遗漏,就是把西玉关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到。”
“是!”
陈宴璘吩咐完,去看柳知意,见她流着泪怯怯站在一旁,走过去,安抚的揉了揉她的发,“比怕,我不会让你和腹中孩子有事。”
他吻了吻柳知意的脸,“为防着祖母知道,你需设法让她离开府上,只说,想为腹中孩儿祈福,也为父亲上香。”
柳知意平稳下呼吸点头。
瑞福苑里,陈老夫人自陈宴清离开后,就没精打采的靠在罗汉床上休息。
“你说,三郎何时才能知道厉害,肯想明白?”
桑嬷嬷听得陈老夫人问话,安慰道:“您总要给三公子想明白时间。”
“唉。”陈老夫人重重叹气,“能想明白才好。”
屋外丫头通传的声音响起,“老夫人,六姨娘求见。”
陈老夫人睁开眼,让桑嬷嬷扶自己做起,“让她进来。”
门被推开,柳知意扶着孕肚进来,“妾身见过老夫人。”
“你怎么来了?”陈老夫人让桑嬷嬷去搬凳子,“坐吧。”
“谢老夫人。”
柳知意走过去坐下,抬起一张憔悴的脸。
陈老夫人见状问:“脸色怎么如此不好?可是身子不舒服?”
“只是做了个梦,心里不踏实。”柳知意咬着唇,眼里残留着余悸。
陈老夫人看出她是有话说,“梦到什么了?”
“妾身梦见老爷托梦予我,说是长明灯熄了,要我去给他续上灯油。”柳知意说着,美目里蓄上眼泪,“妾身想请老夫人首肯,让妾身去为老爷添灯油上香,同时也为腹中的孩子求个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