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年手抹着额头的汗,干笑道:“五公子可万不能让三公子知道这事有我掺和,要是三公子知道我给他使绊子,我往后这日子也不好过。”
陈家两兄弟争权,苦的就是他们这批。
“徐掌柜放心。”陈宴璘满口答应,“他不会知道。”
他悠然把玩手里的茶杯,眼睛狠戾的杀意乍然涌动,毕竟,他是陈宴清的命,一个死人,还怎么会知道。
三日后,陈宴清便以去庄子为借口离开了陈府。
陈宴璘站在七宝楼上往下睥看着陈宴清离开的方向,“都安排好了吗?”
武福点头,“公子放心,都安排好了,这一趟,有去无回。”
陈宴璘扯开嘴角,踱步到书桌后坐下,懒怠靠近椅背中,阖眸轻哼着调子。
门扉被急促拍响,陈宴璘不耐睁开眼,武福问道:“何人?”
“是我,五公子可在?”
听到是柳知意的声音,陈宴璘意兴阑珊的啧了声,示意武福去开门。
柳知意走进来,陈宴璘看向她,略带斥责道:“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常来找我。”
睇见她略显苍白的脸色,陈宴璘放柔了语气,“你现在还有身孕,有什么派人与我说一声就是。”
柳知意神情紧张,两只手攥的全是汗,“出事了,出事了……怎么办。”
陈宴璘皱起眉头,“怎么了?”
“我方才听到,听到三公子与书砚说,让他安排人,去将全忠找出来,等他回来后,就亲自押他去见老夫人。”柳知意声音断断续续,眼里布满慌张,“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