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觅眼前浮现出段灼一脸哀怨地摇着折扇的模样,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有些事情还是自己知道就好了,不要说破。
“今儿是什么风,竟然把你们两尊大神吹来了?”卞城王听到动静从内殿走了出来。
手里还端着一只精美的酒瓶,看样子正在独自小酌。
“好香的酒”江听晚本就好酒,如今在人间又当了十几年酒坊掌柜,闻到酒香忍不住地就凑了过去,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旁边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扭头一看时觅正目不斜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摆。
“咳,”江听晚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一声,话锋一转,“不过还是来说些正事吧,你看这个。”
打了个响指一堆碎片出现在桌面上。
“这是”卞城王看到碎片愣了一下,娃娃脸皱在一起,“什么东西?”
“人骨笛啊。”江听晚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么邪气的东西你该不会没听说过吧?”
眉宇间丝毫看不出来她也是刚从时觅口中知晓这件事的样子。
“我知道,但我的意思是,这人骨笛需要取人的头骨,肋骨,手骨,指骨或腿骨,要对被取骨之人活着的时候极尽折磨,使其心怀极大怨恨,吊着最后一口气待端午那日正午时分抽出人骨,而后再施以秘术方可成笛,
也正因为阴气太重所以最是不惧我阴界中人。”
说完卞城王指了指桌上稀碎的骨笛,“如今又是如何成了这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