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又痒让宋行云恨不得晕死过去,但凡挣扎一下束缚他的阴气就会不停地往体内钻,更是让他痛不欲生。

看到江听晚的瞬间仿佛是看到观世音菩萨临凡,哑着嗓子求饶,“我,我什么都说,只要你让她们回去,我什么都告诉你。”

“哎呀,”江听晚笑眯眯地摸摸下巴,见他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一拍手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哪还用得着这般麻烦。”

“两位姐姐辛苦了。”

宋行云听到这话气得差点吐出血来,她们怎么就辛苦了,受苦的是他才对吧!

但是他什么都不敢说,垂下眼藏去眼底的恨意。

“好了,那就说说吧,”江听晚并没有察觉到宋行云的不甘,示意陈家姐妹回到黑旗中,“如何能让这些生魂回到他们自己的身体中?”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宋行云目光沉沉地盯着江听晚,“让我活着离开这里。”

语气甚是笃定,似乎他认准了江听晚一定会答应他的条件。

只要她还想救人,就只有答应他这条路可以走。

江听晚没有回答,走到宋行云面前看着他,忽然出其不意地一拳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宋行云痛的两眼发黑佝偻着身体,张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恍惚中看到去世多年的爹娘似乎正冲着自己招手。

“你说出来我可以保证你可以活着离开这里,但是啊,”江听晚不解气的拳头还在他肚子上用力转了两圈,“你要是给我耍心思,我眼下就能保证你活不了,信吗?”

“我说,我说,”宋行云好容易咽下口中翻涌的血腥气,喘着气如同破风箱一般,“要让他们回到身体中其实不难。”

“他们是被骨笛笛声所惑生魂离体,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还需以骨笛将此前所奏乐曲反过来吹奏,生魂会在笛音的指引下回到他们的身体。”

“最后只要将骨笛磨成粉末,在至阳时刻混入水中让他们服下,这些人就会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