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家姑娘用江听晚的话说就是隔窗相见,从此情愫暗生,念念不忘。

“我觉得这个吹笛人无论和陈家姐妹有没有关系,但一定对宋行云是有情的,”江听晚,“所以她才会对这些人下手,就是不想让宋行云成亲。”

时觅和段灼都点点头,从眼下的线索来看倒也说得通。

“所以,我就想了个绝妙的主意,我们已经和那个大婶说了是要和宋家做亲的,”江听晚很是有些得意地冲两个人挑了挑眉毛,“不如由我做饵,以身入局,引出那个吹笛人。”

“不行!”

“不行!”

两声斩钉截铁地拒绝听的江听晚登时一愣,“为什么不行?”

“本官是海溪县令,自当护佑一方,”段灼摇着扇子一脸不赞同,“如今海溪城中频频生事是我治理不力,哪有再让百姓涉险的事?”

江听晚张嘴就想要反驳又被时觅拉住了胳膊。

时觅没有那么严肃,只是看着她说了五个字,“我会担心的。”

江听晚一张脸立刻红了一片。

段灼看着片刻前还和斗鸡一般的女掌柜瞬间化为绕指柔,心里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江听晚面对着时觅专注的目光一时间有些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