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那姑娘离开的时候一走几回头,我看那担忧的模样,”段灼的手指在桌沿上一下下敲着,“不太像是会为了个男人与姐妹反目的人呢。”

他自诩也算是见过不少人,眼光称不上毒辣却也懂得几分识人之术,轻易不会看走眼。

“不如我们再去陈画家看看?”江听晚没有见过陈画,想了想建议道。

说走就走,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就往外走。

“倒也不必折腾了,之后我们也去过一趟陈家,”师爷见三人要走,忙不迭地又开了口。,“结果人去楼空,再问他们的邻居,说是两三天都没见人影了。”

段灼都已经到了门口,闻言脚下就是一定。

跟在最后江听晚反应不及一头撞上了时觅后背,鼻头顿时一酸,眼泪就涌了上来。

“呵,百姓失踪这件事都瞒着我,”段灼回过头看向师爷,像是在笑又像是没有笑,“莫不是诸位是怕我过于辛苦,所以才特意不说?”

段灼素日里贯是手持折扇,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冷不丁摆出官威吓的师爷膝盖一软就跪在地上,门口几个差役也呼啦啦跪了一地。

当时他们以为姑娘出去两天就回来了,结果这人一走就没了踪影,再想禀报的时候就出了百姓一觉不醒的事。

“好了,你也别骂你那些手下了,”江听晚捂着自己的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道:“我倒是有了个法子。”

段灼没有看她,也没有接话,胸膛剧烈起伏不停,过了好一会儿才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江听晚见他冷静些了才继续说道:“据我们这两天得到的消息可以推断出,这个宋行云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子,如今那些昏迷不醒的人多多少少都和他有些关系。”

刘媒婆是要找宋行云说媒,将顾家姑娘和他送做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