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个声音喝道,回神!

她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反手拉住时觅的手晃了晃,“我知道你担心,但是你也说了有你在的嘛,你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面对着这样的江听晚,那个“不”字在时觅唇边来来回回滚过许多遍,但就是没有再次说出来。

“反正我只能想到这一个办法了,”见他们不说话,江听晚索性撩开手,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要不你们两个大聪明自己想法子吧,我是想不出来了。”

眼下所有人都和宋行云扯上了关系,可如今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有线索似乎齐齐断掉,没有办法继续查下去。

时觅和段灼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江听晚边喝茶边看着二人抓耳挠腮。

最后还是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好,”最终时觅还是退了一步,对江听晚妥协道:“就按你说的办。”

“既然决定如此,”见盟友已经缴械投降的段灼也只好说道:“那我会派人在云水间周围守着。”

商议好之后段灼以还要审阅公文为由将江听晚和时觅赶出了府衙。

看着携手离去的两个人,一边往屋里走一边无奈地摇摇头,多情误人啊!

好在他没有需要牵肠挂肚的那个人。

“住住住,住我房间?!”江听晚正专心致志吸溜白粥,冷不丁听到时觅的话险些咬到舌头,“为什么?!”

长奎和鸢时对望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出了兴奋,很是有默契的一人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安乐的耳朵。

时觅到是一本正经,“保护你啊,那吹笛人如果真的如我们推测的那样,那说不准已经盯上要与宋家‘做亲’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