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灼也是见过时觅本事的,知道他通宵阴阳,也觉得很正常,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江听晚松了口气,悄悄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对了,今天你们看到我去城外,”段灼又提起今晚的事,“也是我听到笛声,一路追着过去的。”
只是没想到那笛音竟然能够操纵人心,还差点诱惑他跳了河,幸亏江听晚他们及时赶到。
“今天下午你才知道那些人曾听到过笛音,”时觅沉吟着分析,“晚上你就被笛音所获,还险些丢了性命”
“说明你查到了关键之处,而有人不想让你再继续查下去。”江听晚跟着一唱一和说道。
段灼折扇在掌心一拍,很是赞同,“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找出吹笛人,一切就可真相大白。”
“只是那笛声既然有惑人心智,使人昏迷的能力,所以要破获此案还需时公子助我一臂之力。”
说着段灼起身对着时觅深深施了一礼。
时觅正要侧身避过,却觉得肩膀一沉,被江听晚按了下去。
“帮忙啊,这个倒是好说,不过嘛,”江听晚将手伸到段灼面前,两根指头捏在一起,还搓了搓,“这个也是不能少的。”
段灼看着江听晚的手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唰的一下打开折扇,眼中又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江掌柜果然是个生意人。”
不放过一切赚钱的机会。
“好说好说,县太爷的活计都是要刀口舔血的,”江听晚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们平民老百姓,总是要糊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