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来,除了泥土的腥气之外,还夹杂着初夏特有的一丝燥热。
长奎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揉着眼睛一开门就看到江听晚,还没来得及欢喜就看到她身后还站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海溪城的县太爷。
连忙将三人迎了进来,又唤起来鸢时烧水泡茶,好一番折腾。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江听晚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段灼下午从顾家出来后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仿佛要出什么大事一般,如今见到江听晚和时觅心里那股惴惴不安的感觉才渐渐消散,将最近海溪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们。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段时间城中陆续有人昏迷不醒,”江听晚手指一下一下敲着茶盏,“而且在他们昏迷之前,都曾经有人听到过奇怪的笛音。”
“没错,昏迷的人面色红润,只是气息微弱,”段灼说完后觉得有些口干,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最重要的是我们请遍城中的大夫,都说他们并未生病,但就是无法将他们唤醒。”
“当然没办法唤醒了,魂儿都跑去了阴间,能唤醒才是见了鬼。”江听晚毫不意外地点点头,口中还嘟嘟囔囔地嘀咕着。
不过她的话一字不落地全都钻入了段灼的耳中。
“你所什么,去了阴间,”段灼感觉自己抓到了事情的关键,赶忙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江听晚被段灼的反应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指着时觅,“不是我,我都是听他说的!”
开什么玩笑,难道她还能告诉这位县太爷,自己出了一趟门,摇身一变从云水间掌柜变成了掌管阴司的阎罗王不成?
时觅没想到好好喝茶也能从天而降一口大锅扣在自己脑袋上。
“嗯,是我说的。”不过他还是淡定地点点头,应了下来。
那怎么办,只能宠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