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她好久都没有赚钱了,再这么下去,还怎么给城隍爷爷重塑金身?
“好,事成之后,这个数,”段灼应了下来,张开手指比了个数字,“这个数,不会少你的。”
五百两?
江听晚笑眯了眼,“成交。”
三人商议定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段灼索性连家也不回了,就在云水间歇了一会儿。
当然江听晚也没忘记收住宿的银钱。
三人刚躺下迷迷瞪瞪睡了没一会儿的工夫,就听到外面又是一阵敲门声,还有心急火燎的人声。
“大人,大人,不好了,”是差役的声音,“又出事了!”
江听晚当上阎罗王后最听不得“不好了”三个字,条件反射地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胡乱裹了件衣服就往楼下冲。
来到大厅看到已经坐在桌边的段灼和时觅,江听晚这才后知后觉地眨眨眼,哦,叫的不是我。
“大人,东城
永安巷的卢家姑娘今儿早起发现也昏迷不醒了!“差役一路从城东赶过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才过了一夜,又多一个昏睡不醒的人,段灼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震的桌上茶碗一阵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