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像是中了什么邪术,”大夫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段灼,“像是离魂之症”
这话说完中年夫妇哭得声音更大了。
“我这苦命的女儿啊,”其中那位夫人几乎都要晕过去,“我们家一向与人为善,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中年男子通红着眼眶,通红着眼眶用衣袖替老妻擦拭着眼泪,精致华美的衣袖沾满了鼻涕眼泪也顾不得了。
几个差役从外面走了进来,同情地看了看悲痛欲绝的两夫妻,走到了段灼面前。
“大人,我们调查过了,顾家为人和善,和周围乡亲关系都很好,顾姑娘也时常开粥铺给穷人,”差役小声快速地说着,“实在是没什么仇家。”
“最近可有人来过顾家?”段灼揉了揉眉心。
“还真有,前天城西做媒的刘媒婆来过,”差役似乎想起什么,脸色有些发白,“说是要给顾姑娘做媒。”
顾老爷听到了段灼和差役的对话,接口道:“没错,刘媒婆前天是来我家说是要给小女说媒。”
“可说了是哪家公子?”段灼急忙问道。
“没有,”顾老爷茫然地摇摇头,“当时只说了有位公子与小女家世年龄相当,若是有意的话牵了线再说其他。”
线索又断了,段灼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让他如此头疼的案子。
刘媒婆已经在家中昏睡两日,和这位姑娘一模一样。
有呼吸,有脉息,但是无论怎么喊都醒不过来。
城中大夫都去看了,但是谁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