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只刘媒婆和顾姑娘,这两日有六七个人都是这般昏迷不醒,大多数都是女子。

消息和长了腿似的,一传十、十传百,搞得整个海溪城人心惶惶,家家户户天还没黑就关门闭户,有女儿的人家连门都不让女孩儿们出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差役又想起另一件事,连忙开口,“我们刚才走访了周围的乡亲,也都说昨晚听到了笛声。”

“笛声?”段灼的目光看向顾夫人和顾老爷,“你们可听到了?”

“我,我睡觉比较沉,什么都没有听到。”顾老爷想了想摇头说道。

“我听到了,”顾夫人擦了擦眼泪,皱着眉头,“那笛声呜呜咽咽的,也不知道是谁吹了小半个晚上,快天亮才停下。”

说着她有些疑惑,“莫不是这笛声有问题,是它让我女儿中了邪术?”

段灼用扇子敲打着下巴没有说话,之前在刘媒婆家里的时候也有人说听到了笛音。

一边的大夫这时候又接口道:“若是中了邪术,城中有家酒馆名唤云水间,据说掌柜和账房先生有些本事,不如去求求他们?”

段灼一听到云水间的名字眉头动了动,他前日已经去过一次那里。

除了鸢时和长奎之外还多了个小姑娘,只是没有见到江听晚和时觅,再问就是说他们两个出远门去了,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好。

他还真的有点想念那两个家伙了,要是他们在该有多好,自己也有人可以商量。

见什么也问不出来了,段灼留了几个人在顾家,自己带着其他人打道回府。

一路上段灼都在想着这几天诡异的事,一个没留神就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低头一看,是个三四岁的小丫头坐在地上,梳着花苞头,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睛正眨巴眨巴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