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晚闻言大喜过望,眼神都亮了几分,“崔老头同意了啊,你怎么和他说的他就同意了?”

时觅定定看着江听晚,看的她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发毛,才吐出两个字,“秘密。”

江听晚愣了一下,这有什么好保密的?

就看到时觅已经继续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连忙又追了上去。

“到底是什么,你快告诉我嘛!”

两人的声音渐渐消失在房门外,崔钰将生死簿朝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

挥手召进一个鬼差,“看到黑白无常了,让他们来见我。”

鬼差得令而去。

崔钰看着半空中那轮巨大的血月,目光又沉了几分。

海溪城中最近确实不太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段灼脸色比锅底的灰都要黑上三分,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大夫。

大夫正战战兢兢地给床上的人诊脉。

床上躺了个豆蔻年华的女子,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旁边还站着一对哭肿了眼的中年夫妇。

“县令大人,这位姑娘脉象微弱,”大夫叹了口气,神情苦涩地仰起头,“但实在没有不妥之处,兴许是草民医术有限,只是依草民来看,姑娘不像是生病,倒像是是”

段灼见大夫支支吾吾,心中那股不祥的感觉愈发明显,握着折扇的指骨有些泛白,“是什么,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