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挥衣袖,双手捏诀轻启檀口,楼阁中走出几个婢女,手中拿着琵琶,短笛等乐器呜呜咽咽弹奏起来。

那惑人心神的歌声再次响了起来,配合乐曲更加令人如痴如醉。

时觅见状立刻撑开结界,饶是如此县令还是受到歌声影响,被江听晚在人中上狠狠掐了一把懵懵懂懂地才醒转过来。

外面煞气在歌声的作用下不断翻滚,无数冤魂从煞气中浮现出来,就连安乐的哥哥张诺也在其中。

周围活人也在歌声的影响下都转向江听晚三人,无神的双目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到县令汗毛都要竖起来,后退两步试图将自己圆润的身躯躲在时觅身后。

很快已经有人用自己的身躯不断撞击结界。

“这可不行,人太多了,”时觅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结界可能坚持不了多久。”

“怕什么,我有办法。”江听晚不慌不忙地信手在空中一捏,凭空变出件物什。

那东西上面是长长的木杆,下面是一个又像碗又像喇叭花一样圆滚滚的东西。

县令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有些愣住了。

只见江听晚将木杆那端放进嘴巴里,用力一吹,一阵响亮刺耳的声音划破夜空。

虽然吹出来的声音没什么韵律,吹奏的人也很生疏,但胜在声音大,很快就将歌声和琵琶短笛声打的七零八落。

活人和冤魂的动作都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