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魅姬本来伤就没好全,如今又被打断歌声,险些岔了气,惊疑不定地看着江听晚手中的乐器,“你,你这又是什么

东西?!”

“这个你都没见过,”江听晚也停了下来,揉了揉有些发酸地腮帮子,“咿——没知识,没文化,这叫唢呐。”

“百般乐器,唢呐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就你那些琴啊,笛子啊,在唢呐面前,都不够看的!”

说完之后吹的更加卖力,一个人硬是吹出了新娘出嫁的气势。

魅姬还没见过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再看着对方吹得一脸得意,气得都快要晕过去。

“我看你那么喜欢唱歌,就想着给你伴奏,怎么不唱了?”江听晚晃了晃手中的唢呐,“别停啊,接着奏乐,接着舞!”

魅姬想到自己此前和主人说江听晚出现在槐阳县,主人只是吩咐设法将人绊住,不要耽误大事;后来自己为其所伤,也只得到了一句非必要不得伤她的命令,心中的不甘顿时涌上心头。

“你还是将命留下来吧。”魅姬喃喃低语,手指飞速掐诀,一道青光从指尖飞出,眨眼间已经没入张诺眉心。

张诺缓慢扭动着脖子,脖颈发出“嘎嘎”骨头摩擦的声音,下一刻就纵身跃起飞扑过来撞的结界一阵晃动,接下来又一拳一拳不停地砸在结界上,一副不凿出个洞不罢休的架势。

“这家伙是不是记性不好啊,”江听晚正吹的入迷,被忽然冒出来的张诺吓得一下岔了气,抱着唢呐扭头就躲在时觅身后,“求我们帮他的是他,现在张牙舞爪追着我们不放的还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