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阳县领毕竟是个凡人,哪里禁得住被这么看,只一眼冷汗就留了下来,嗓音发颤嘀咕道:“都说了别出声别出声,你怎么就不能忍一下呢,现在好了,露馅了吧?”

“我也不是故意的。”江听晚也很委屈,这也不能怪她嘛,这么浓厚的煞气实在是臭不可闻,单单干呕已经是她很克制的结果了。

时觅什么也没说,只是替江听晚拍着后背。

“几日不见,两位还是这么会坏人好事。”魅姬看着江听晚那张脸觉得实在是碍眼,要是能毁掉该有多好。

江听晚闻言很是不同意地摇着头,“我可不记得你做过什么好事,就别给自己那张脸上贴金了吧?”

槐阳县令没想到江听晚对着女魔头也敢出言嘲讽,悄悄对她比了个大拇指。

江听晚一脸无所谓的挥挥手,表示都是小意思。

时觅垂眸看了眼她微微有些发抖的腿,无声地叹了口气。

“哼,区区蝼蚁也敢大放厥词,”魅姬看到三人的眉眼官司几乎气得要发狂,冷哼一声道:“从你们进入槐阳城后的一举一动都尽数在主人掌握之中,他还让我不要伤你们性命,现在看来倒是没这个必要了。”

她背后果然还有人,江听晚和时觅相互看了一眼,神情有些凝重。

“胡言乱语!”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江听晚的影响,槐阳县令猛地直起身板,指着魅姬说的口沫横飞,“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当今圣上还在位,你居然敢奉他人为主,莫非是想造反不成?”

一番话说的义正词严,慷慨激昂,若不是现在时机不对,江听晚都想为之击节叫好。

“好,好,说的还真是大义凛然,”魅姬被县令的话怒极反笑,眼神狠厉,“就是不知道等下你们还能不能这么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