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仿佛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猛地一下将手缩了回去,“没,没什么,就是,就是割草的时候不小心割伤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小丫头干活不小心,倒是让道长看笑话了,”孙煜说完瞪了安乐一眼,小声呵斥,“还不下去!”
安乐又怯怯地看了看江听晚,捂着手腕快步走了出去,孙煜和王氏相互看了一眼,目光中都带着几分惊慌。
“那小姑娘手腕上的上分明是利器所致,”江听晚脑中响起时觅的声音。
“是,若是我们想的不错,王氏被女鬼吓得不轻,如今张诺又死了,”她在心中回复道:“这夫妻两人便用安乐的血入作了药引。”
还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道长,”孙煜见江听晚半天不说话,谄笑着开口道:“不知您看出什么没有,什么时候能将缠着我们的鬼收走,贱内体弱,实在是禁不住折腾了。”
江听晚轻抚胡须嗯了一声,站起身在屋内装模做样的绕了一圈,又闭着眼睛掐指算了半天,口中嘀嘀咕咕不知在念叨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唰”地一下睁开眼,一甩浮沉,又喝了口茶,才说道:“缠住你们的这只鬼怨气深厚,要想捉它并非易事,贫道先留几道符与你们,可以暂时缓解一二。”
“至于贫道先回去准备些东西,再来与这恶鬼大战三百回合。”
“道长何必这么麻烦,不如就就在我家里,”一听说缠住自己的恶鬼很是凶悍,孙煜立刻拉着江听晚不让她走,“我们这里也有空房子,道长只管住下,需要什么我们去准备就行。”
“这”江听晚摸着胡子,显得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