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女人的话起了作用还是孙煜打累了,他将柳条扔到一边,喘了几口粗气才再次转向二人。
“让道长见笑了,这是我家安乐,别看她年纪小,素来喜欢偷奸耍滑,这不把她娘都气病了,”孙煜有些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就在身上胡乱擦了两下,“这孩子,不打不成器。”
“哦,原来这是你家姑娘啊,”江听晚粘着胡须,撇了一眼孙煜,阴阳怪气地说:“我以为是从哪个人牙子手里买来的小丫头呢。”
时觅不着痕迹地扯了一下江听晚的衣袖。
“哈哈,大师说笑了,里面请,里面请,”孙煜陪着笑迎江听晚进了屋,又对着安乐踢了一脚,“没看到客人来了,还不快去泡茶!”
小安乐连忙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去了厨房。
刚坐下就看到刚才说话的女人披着衣服从里屋走了出来,对着两人盈盈行礼,“妾身王氏见过两位道长。”
“你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出来做什么?”孙煜语气中带着些不耐烦,扶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又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其他人的视线,“贱内近日卧病在床,二位莫怪。”
不看就不看,有什么了不起,都是女人,还有什么是她有我没有的,江听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安乐端着茶水走了进来,将茶盏放下的时候短小的衣袖下露出两条纤细的胳膊,看的江听晚倒抽一口凉气。
两条手臂上横七竖八满满都是瘀伤,颜色深深浅浅,旧伤叠新上,最上面几道伤口上还带着血丝。
而她手腕的地方还缠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布,经过江听晚面前的时候,隐约还能闻到血腥味。
“你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江听晚拉住准备离开的安乐,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