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可是担心我们没有钱,这好办,”孙煜不顾王氏阻拦,转身回了里屋,再出来的时候手中拿了沉甸甸的荷包,塞进江听晚手中,“这些银子您先拿着,事成之后,还有这么多。”

江听晚原本是想惺惺作态一番再被盛情挽留下来,没想到孙煜想岔了,一出手就是大荷包。

“那好吧。”看在荷包的面子上,她很是爽快地应了下来。

看着江听晚信口开河的时觅,“”

留下道长的孙煜很开心,收了钱的江听晚也很开心,晚上用过饭后,孙煜将两个人带到了住的地方。

看着眼前只有一间屋子的江听晚差点保持不住脸上的笑意。

“道长,这是我们那早逝儿子的房间,您们先将就几晚上

吧。“孙煜似乎是怕江听晚反悔,说完就拔腿跑回了自己屋内,“嘭”一声关了门。

江听晚同手同脚地迈入了房中,时觅紧随其后也走了进来。

“你干什么?!”江听晚警惕地看着他。

时觅径直坐在床沿上,一挑眉毛,“咱们现在是师徒,那要看掌柜的需要我做些什么了。”

江听晚面色一红,别开脸不看他,“什么都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