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有我的理由,但我确实不该什么都看着你,”时觅握住江听晚的手,“更不该不顾危险就那么把你扔出去。”

江听晚试着将手抽回来,没抽动,只好恨恨地在时觅掌心挠了一下。

“都是我不对,请江大掌柜大人有大量,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时觅觉得掌心又痒又痛,心里似乎也被什么东西挠了一般。

“好,既然你说你错了,”江听晚听他如此说,身体转向他,“那你就告诉我,为什么我有看到鬼的能力,前几天控制我的又是谁?”

“这…”时觅面上露出些许为难,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不说啊,行,”江听晚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时先生请回吧。”

“别急啊,我这不是在想从哪里说起嘛。”时觅看江听晚就要下逐客令,慌忙说道。

“那你就说吧。”江听晚那起茶杯放在唇边抿了一口,眉头一抽。

嘶,是想烫死她吗?!

“你真的想要知道?”时觅目光沉沉地看着江听晚。

江听晚点了点头。

当然想要知道了,不然她这段时间折腾的云水间鸡飞狗跳是为了好玩不成?

“那好吧。”见江听晚如此坚持,时觅放弃般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忽然闪电般地抬起手,一指头就戳在了江听晚的眉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