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时从旁边走过来,手上端了一只托盘,上面还放着小巧精致的点心。

“这是掌柜的最喜欢的糕点”鸢时将托盘放在时觅手中,冲他眨了眨眼,“我这会儿还要招呼客人,就拜托你送去了。”

说完还和长奎交换了眼神,两个人都揶揄地看向时觅。

时觅端着茶水想了想,下定决心般转身上了二楼。

敲了敲门,江听晚的房

间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时觅又敲了一下门,依旧还是一片寂静。

想到之前在小刘村江听晚半夜被偷走的事,一时心急,来不及细想抬脚就踹了出去。

“咣。”两扇房门应声躺倒在地上,巨大的声响引的鸢时和长奎两个飞也似的冲了上来,看到房间里的景象也愣住了。

尘土飞扬中江听晚正端坐在桌前,嘴上叼了只酒杯目光惊惧地看着时觅。

江听晚有点郁闷,她不过是最近心情不好想偷偷喝点酒,怎么房门就能被人踹翻了呢?

“哼。”江听晚看着长奎将房门装了回去,又白了一眼罪魁祸首时觅,将头转向了一边。

时觅反倒是恍若无事的模样,放下茶杯坐在江听晚对面,只是不说话。

“怎么,方才踢我门的时候不是很理直气壮吗,现在反而不说话了?”江听晚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伸出手,在碰到酒杯的那一瞬间硬生生地转了个方向,挠了挠后脑勺,“坐都坐下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对不起,”时觅很是认真地看着江听晚,“我错了。”

“说,说什么呢,”江听晚扭了扭脖子不看时觅,闷声闷气地说道,“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