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暗算我,剩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江听晚就觉得自己眼皮沉重,下一刻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时觅眼疾手快赶忙拖住了江听晚差点撞在桌子上的脑袋,避免了她头上肿起大包的悲剧。

之前在云水间后巷与时觅见面的黑衣少年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看到这一幕有些担忧,“现在家里不太平,这个时候带她回去合适吗?”

“没办法,她已经察觉到不对,再瞒下去也瞒不住,”时觅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回去后我自会护着她,不会让她有丝毫损伤。”

黑衣少年见他如此坚定也只好耸了耸肩不再说什么,从袖中掏出枝香,黑色雕花大门缓缓打开。

时觅抱着江听晚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随着清香缓缓燃尽,雕花大门也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此时江听晚的房间中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的影子,只有幽幽的酒香飘散在空气中。

江听晚知道自己又在做梦了,她再一次回到了之前梦中那个古朴的大殿中,这次她站在高台之上,而不远处那个戴面具的女人正朝着这边走来,此刻她已经将面具摘了下来。

她后退了两步,想起之前在梦里这个女人说她就是自己,还把自己推下高台。

正在胡思乱想女人已经来到了江听晚面前,伸出手拥抱住她,嘴巴顺势倾伏在她的耳边含笑说道:“欢迎回家。”

下一刻女人的身形如同雾气一般四散开来,很快在空中又凝聚成红色的光芒笔直地冲向江听晚。

江听晚尚在怔愣中躲闪不及,刹那间那红光就隐入了她胸口中。

利刃刺入的疼痛感从心口处传来,疼的江听晚一阵阵头晕,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