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奎和鸢时相互对视一眼,同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俩多久没有说话了?”长奎看着站在门口招呼客人的江听晚,神情麻木地问道。
“好几天了吧。”鸢时担忧的目光在门口和账柜上不停穿梭。
前段时间时觅身受重伤,江听晚整日茶饭不思整日都忙着请大夫熬药,折腾了个天翻地覆。
当时他们都觉得两人好事将近,说不得过不多久云水间就要办喜事了。
谁曾想不过是出了趟门,两个人忽然就变得谁也不理谁,就差在门上写上“老死不相往来”几个大字。
不过准确的说是江听晚单方面不想和时觅说话,几次时觅都已经张开了口,都被江听晚借着长奎或者鸢时的话头岔了开去。
长奎见不一会儿的光景江听晚已经招呼了几位客人正往里走,又看了看几乎都要坐满的大堂,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最近叹的气比他过去十几年都多。
这两个人一下好的要死,一下又冷淡的要命,搞得他们做伙计的别扭也就罢了,这工作量也跟着直线上升实在是让人有些吃不消。
“几日不见,这云水间的生意是越发好了。”傍晚时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云水间门口,手中折扇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漏出一双狐狸眼打量着四周。
“哟,是段大人啊,快雅间请,”长奎连忙上去将人迎了进来,扯起嗓子对楼上喊道:“掌柜的,段大人来了!”
很快楼上就响起开门的动静,一个脑袋从护栏里面探了出来,“稀客,今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什么风,邪风!”段灼在桌前坐了下来,扇柄敲了敲桌面,“还不是为了你们前些日子送来的那个疯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