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灼看了一眼时觅,很快脸上露出了促狭之色,“和江老板吵架了?”
时觅面无表情地瞄了他一眼。
“别这么严肃嘛,”段灼的折扇在时觅肩头拍了拍,“怎么说我也是差点成了亲的人,说不得还能帮你出出主意呢。”
就算是被人下咒逼迫成亲,那也是成亲嘛。
“倒也不算是吵架,只是我有事瞒着她,她生气了。”时觅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
“那这个事情确实是你不占理,不管是什么原因,瞒着她就是不对,”段灼一本正经地断起了官司,“应当向人家当面道歉才是。”
“我试过了,可她完全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时觅想到昨天江听晚一看到自己就像看到鬼一样,逃命似的冲回房里,怎么敲门都不开。
段灼手中的折扇摇啊摇,“这有什么,试一次不成就试两次嘛,话又说回来,最了解江老板的还是你,也只有你知道怎么才能让她原谅你。”
时觅若有所思地垂着眼眸不再说话。
段灼看他这样哈哈一笑,转身向外走去,“等到这件事解决了,记得请我喝杯水酒就好,不用谢了。”
直到段灼的背影消失在街转角后,时觅方才准备回点钟,刚回头就看到长奎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时觅有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