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奎手脚麻利地倒好了热茶。

“宋仁?”江听晚脚步噔噔地下了楼,神情有些紧张“他不是已经关起来了吗?又出什么事了?”

“原本是关起来了,这些时间调查下来基本已经可以定案了,”段灼面色变得有些古怪,“今天我让人去提审他,但是人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江听晚惊呼出声,反应过来后立刻又压低声音,“怎么会不见了?”

“我带人赶到的时候看到昨晚值夜的衙役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而原本关在大牢里面的疯道士,”段灼的目光扫视过在场的几个人,“不知所踪了。”

江听晚的脸色有些苍白,都已经送进大牢里的人,怎么和煮熟的鸭子似的,说飞就飞呢?

“大人的意思是,他背后还有其他人,”时觅从账柜后面走了出来,站在江听晚身边,“将他救走了。”

“和时兄说话确实不费劲,当然这也是一种情况,还有另一种可能,”段灼手中的折扇刷一下合了起来,“就是有人不希望他说出些秘密,将他给嗯。”

说着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江听晚和时觅都看出了他的意思,安静了下来。

“好了,我就是来和你们说一声,万一那疯道士来寻你们报仇”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时觅,笑着摇了摇头,“倒是多虑了,有时兄在此,最后担心的也该是道士才对。”

该说的话也说完了,段灼也不准备多留,站起身拱了拱手就准备离开。

江听晚将人送到门口后点了点头便扭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