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中说,若有血亲之人死去,可将其敛于楠木棺材之中,棺木不得入土,需藏于祖宅房梁之上,可夺人气运,逆天转运,心想事成,富贵自来。”

“手札的最后写着四个大字,升棺发财。”

听到“升棺发财”四个字的瞬间,江听晚感觉到中年美妇周身的气息发生了变化。

整个鬼就仿佛一把利剑,随时准备在眼前的男子身上捅出几个大窟窿。

“卖油郎看了手札内容后心中便有了计较,正巧他家中还剩了年迈的老母,那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血亲。”

时觅说到这里便停下了,剩下的话也不必再说,大家也都能猜到最后的结局。

“真是个畜生!”已经有人恨声骂了出来。

“可不是嘛,自己的亲娘,也下得去手,造孽啊。”一老者摇着头叹息道。

“之前听了李家的事就觉得邪门,没想到竟然是这般丧心病狂,如今还想来害我们县令大人,好在被这位小哥阻止,不然真的就被他得逞了!”有人义愤填膺地说道。

“是啊,是啊。”不少人都纷纷赞同,看向李萱父亲的目光中满是鄙夷。

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祖上都能做出那般有违人伦的恶事,在看如今真不高位的李家,恐怕这种事后人也没少做。

李萱父亲哪里受的了这些嘲讽的目光,铁青着脸大声喝道:“一派胡言!”

在场百姓都被这一声厉喝震住了,一时间面面相觑,再无一人出声。

他犹自不解气地指着时觅,继续说道:“你究竟是收了谁的好处,来这里败坏本官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