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这信口雌黄的人给我拿下!”
到底是谁这般针对我这?难道是是前几日被我参了一本的礼部侍郎?还是对我一直眼红嫉妒的御史中丞?
“大人若觉得我家伙计胡说八道,自当想办法自证清白,”江听晚见那些差役又摩拳擦掌地走向时觅,虽然知道他不会吃亏,但还是挡在了他身前,“如此着急拿人,未满显得有些做贼心虚了,哦?”
百姓听了都纷纷点头,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江听晚见自己获得了认同不禁有些得意。
开什么玩笑,她云水间的人也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了的?
万一被时觅打断了胳膊腿,她要赔钱可怎么好?
她不是为了保护时觅,是为了保护他们呀!
李萱父亲浑身发抖,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吓的,总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李大人说小人信口雌黄,小人不敢反驳,”时觅看着李萱父亲那张脸,轻声说道:“若小人能拿出证据,又当如何?”
“哼,那你就先拿出来再说。”李萱父亲压根不担心时觅能拿出什么证据,总不能让死人说话吧。
“好。”时觅见他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只得点了点头,口中默默诵咒,双指凌空一点,“着!”
众人看到一位中年美妇的身形缓缓出现在李萱父亲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