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足蛇吞象,难说呦。”

李萱父亲自然也听到了百姓的议论,目光阴沉地看着时觅,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本官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有关系,”时觅很清楚这种作恶之人最是擅长装傻充愣,“我解释一下你就明白了。”

李萱父亲见时觅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心知这次怕是遇上了懂行的高人,表面上却是狠狠一挥袖子,别开头掩饰心中的慌乱。

“话还是要从李家祖上说起,”时觅才不管这位李大人想不想听,自顾自地对着周围百姓说了起来,“这位李家的先祖,是卖油郎出身。”

全面的一部分与之前麻脸儿在云水间说的分毫不差,听过这一段的百姓显得有些不耐烦,“这些都听过了,继续往后说啊!”

时觅微微一笑,删繁就简很快就讲到了后面的情节,这次可就不太一样了。

“卖油郎一次回家途中,遇到山匪打劫富商,他躲在草窝窝里,直到山匪走了之后才钻了出来。”

“待他上前查看的时候,富商早已死透,他看着富商尸体上的衣裳,心生贪念,想要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

“没想到这一翻找,还真的让他搜出来一卷手札!”

听到这里李萱父亲眼角一抽,张口想让时觅闭嘴,但看着听的津津有味的百姓,思虑之下还是什么都没说。

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呵斥时觅,否则便会落人口舌说他心中有鬼。

他就应该让李萱带段灼回京成亲,真是一念之差酿成今日之祸!

“卖油郎打开手札,发现上面寄着一道秘法。”

“是何秘法?”有人耐不住性子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