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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的队友,现在的敌人。

可偏偏江漓把人标记了。

“听说巴兰和我们要和平共处是吧?那你那小男友呢?”

“签订协约之后,是回巴兰做他的巴兰指挥,还是留在我们这里,做你身边的解语花?”

“据我所知,你和他还有仇吧?报完仇了吗?”

霍曼一边问着,一边给自己灌了口咖啡,同时不忘观察江漓的反应。

后者没说话。

终于,她开口了,却不没有正面回答,只疑问着说,“这些……和我了解他身体的真实情况有冲突吗?”

霍曼点头,“有的。”

说真的,对于江漓这种事,霍曼并不是那么想管,一个是敌国阵营的失忆指挥,一个是和自己一条船的元帅学生,再怎么盘算也是向着后者。

但情况确实比较特殊……她还是想多嘴问一问。

霍知休是她亲哥的儿子,也是她的侄子。

前一天碰见他,简单聊了自己后,霍曼还没问,宋槿声就把话题扯到了那敌国指挥身上。

说什么,刚开始把人俘虏过来时,因为某些私人恩怨,江漓差点把他折磨死,后来病人失了忆,上头又出了规定,指鹿为马,愣是把病人指给了江漓做未来老婆。

江漓的态度就慢慢好了。

不仅态度好了,也不折磨人了,还经常变着花样给人送好吃的,最后……则是把人给标记了。

临时标记可以洗,但江漓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呢?

霍知休说他也不知道。

既然他不知道,霍曼今天又确实遇到问题了,那就得她自己问问江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