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
明明江漓也才出门没多久,和青年分离也不过几个小时,可她就是很想他,很想见他,很想抱一抱他,很想一直和他待在一起。
很想很想。
想得她的心口仿佛在被蚂蚁挠。
说话间,呼吸带出的热气就细密地打在青年的颈侧,带起一阵酥麻的痒,叫他的指尖颤抖起来,在拥抱她与否之间迟迟做不出选择。
很久没见面了,面对如此熟悉又亲密的行为,他忽然不知道如何回应。
“槿声?”
怀里抱着的人没有回应,既没有回复她,也没有反手回抱住她,对江漓来说,这是很少见的情况。
她下意识睁开眼,不满地把人往自己怀里摁。
“我……”宋槿声咬着唇,鼓起勇气缓慢地伸手回抱过去,很努力地让自己控制住情绪,把即将溢出喉口的酸涩全部都压下去。
“我也……好想你。”他说。
青年一早就被霍曼接走,在机器里带了好几个小时,里面又闷又热,出来后也没喝几口水,现在和江漓说话时,声音都是哑的,尾音还带着颤。
这话听得江漓满意了,手里多用了几分劲,把人搂得更紧些,紧得后者都有些难以呼吸。
“……你很紧张吗?”江漓突然问。
在令人安心的拥抱里,她后知后觉察觉到几分宋槿声的异样。
往常宋槿声都是主动寻求拥抱的那一个,不仅主动,在得偿所愿时,还总要深呼吸,继而放松地吐出一口气,再有意无意地或用下巴,或用脑袋去蹭一蹭她,很像一只小猫咪。
对于他的这种小习惯,江漓总是很受用,也很喜欢。
可今天 ,虽然是江漓主动的一次,但宋槿声却并没有往常那样满足和安心,反而有些放不开手脚,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