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记忆还没恢复。”霍曼强调,“如果你要留人,那我就正经地给他调理,恐怕需要个一年半载的,如果你不留人……”
不留人的话,那就没必要了,霍曼甚至会反过来给他调理。
当然,如果江漓还是决定报仇的话,那她更是什么都不用做,今天的检测结果,江漓自然也没有听的必要了。
“还有,”霍曼补充,“如果你要留人,你能不能确保你能留住?”
人还失忆着,自然是以江漓为天,江漓说什么他信什么,死心塌地跟着江漓。
一旦恢复记忆呢?
当初既然都能有愁怨,那说明这人自然对江漓有不满,江漓能大度不计前嫌,他会吗?恐怕会反过来再捅江漓一刀,叫她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真是让人难以抉择啊,霍曼叹了口气。
江漓就安静盯着霍曼。
良久,她眼神幽幽,直白点出,“说吧,霍老师,上次的故事是不是没听够?”
霍曼闻言笑了,略微扶了扶眼镜,垂眼道,“不愧是我的学生,就是懂我。”
江漓:“……”
“是啊,霍老师。毕竟是在您哪儿薅了两年药的学生,怎么能不懂你?这不,研究所里那么多天材地宝,全是搜罗过来孝敬您的。”
霍曼耸肩,不说话了。
江漓也错开眼,看向别处。
玩笑归玩笑,但江漓了解霍曼的一贯作风,她是真的有这些想法,才会和她分析这么多,不然她才懒得费这些口舌。
“所以——”霍曼又叹了口气。
“最开始说的那些问题,对现在的你来说,就全是否定答案啊?”
一没想好还要不要报仇,二没想好怎么给这份感情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