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江漓有些发懵,嗓音喑哑,“我怎么感觉……我好像睡了很久了。”
宋槿声紧张得手心发汗,又捏了捏手边的被子。
是挺久了,他估摸着至少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但这话他不敢说,也不能说,只好继续圆谎,“江漓,你太累了,所以才休息一会儿就出现了幻觉……你再休息一会儿吧,好吗?”
江漓没应,仍旧闭着眼,慢吞吞抬手,想要看看手腕上副脑的时间。
“——江漓。”
宋槿声本就紧张得不行,随时注意着江漓的反应,见她抬手,被她的动作吓到了,脑子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对策,身体就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应。
他抱住了她抬起那只手的手腕,“江漓……”
“江漓……”他唤她,喉咙艰涩。
“你说过了,会让我把药膏涂完的,你答应了我的,你亲口答应的,你不能言而无信……”
江漓眼前还是模糊的,只能勉强看清宋槿声的脸部轮廓。
她解释,“我只是想看下时——”
“江漓,你自己亲口答应的,你答应我的,你说过会让我把药擦完的,这才过去几分钟,你就要出尔反尔了吗,你就想走了吗,我就这么不受你待见吗……”他的控诉里已然带上了泣音。
江漓:……
算了。
她选择放弃抵抗。
“那你继续弄吧。”
“我再睡会儿,你弄完了就叫我。”
说完,她偏了偏头,眼睫颤了颤,似乎又要重新睡过去。
宋槿声看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胆子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