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槿声被冻得肩膀瑟缩了一下。
对他来说,这个温度不太友好,一瞬间,那些叫人如坠冰窟的画面在他脑海重现,没有察觉地,眼泪不知不觉又铺满整张脸。
宋槿声忍着,咬着唇没出声。
见他沉默,江漓转坐为站,同宋槿声面对面,俯身靠近,毫无顾忌拉进两人距离,直到呼吸打在宋槿声鼻翼上,两人气息交缠。
真的靠得很近了。
宋槿声眼睛被泪水洇湿,面前一片模糊,还是看不清江漓的脸,可江漓看清了,看清了他皱着的鼻头,被牙齿咬住的下唇,以及止不住往下坠的泪水。
江漓现在可不会想要拿纸给他擦了。
只恨不能让他再多哭几个小时。
察觉到他想后退的意图,江漓空着的一只手立马动了,掌着宋槿声瘦削的后腰往前一推,叫他只能进不能退。
鼻尖相触瞬间,江漓才稍稍偏了偏头。
手里银色匕首还没从宋槿声脸上拿走,江漓手腕起又落,在他脸上轻轻拍打好几下,匕首随着她的动作翻转,锋利的刀口时不时擦过那张脸。
最后,在很明显察觉到宋槿声又开始小幅度地抽噎出声后,江漓终于停下,转而用匕首尖端挑起他的下巴,整张脸重新靠近,温热呼吸尽数喷洒:
“躲什么?”
“我亲爱的匹配oga,连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吗?”
江漓越说越想冷笑。
醒来后,她本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儿,但眼前宋槿声的那些梦话,硬生生给她撕开一条口子,叫她轻松找回之前的状态。
“怎么不说话?”匕首又往上抵了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