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随着最后五个字落下,宋槿声到底有了反应,睁大眼睛,流着泪的同时,在黑暗和模糊中去雕刻眼前那张脸,意图求证。
江漓也不躲,冷着脸,手里动作没收,任他打量。
好一会儿,宋槿声才真的确定了是她,紧绷的身体和精神霎时放松,脸上一喜,想也没想便整个人往前冲,想要去抱她。
江漓没想到他情绪转换这么快,更没想到他会下意识往前,一时间收手不及时,匕首从宋槿声下颌处划过。
血肉被划破的声音清晰可闻。
宋槿声痛得闷哼一声。
但他还是达成了自己目的,匕首砸落在地发出叮的一声响,而他则成功和江漓贴在了一起,只是姿势同他想的不一样,不是他把江漓抱住,而是江漓一手将他搂进了怀里。
“江漓……”某人还带着哭腔。
江漓的手已经护在了宋槿声被匕首划破的地方,后者却顾不上这点儿疼痛,窝在江漓怀里哽咽着,一遍又一遍喊她名字。
察觉到手心下的伤口开始流血,而某人毫无所觉,甚至其眼泪即将打湿自己锁骨处的衣服时,江漓终于忍不了了,咬牙切齿地质问:
“宋槿声。”
“你是个蠢货吗?”
后者正哭得大脑发懵,浑身发软,根本没听清,闻言只是仰头看江漓,偏生眼泪太多又看不清,只好带着浓浓鼻音应她,“嗯?”
这副样子……又和那天他情热期重叠了。
江漓狠狠闭了闭眼,拳头紧了又松,“你先哭。”
哭完再说话。
于是宋槿声非常听话地,又埋进了她脖颈间,双肩因抽噎而产生的抖动幅度比刚才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