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江漓缓缓吐了一口气,眼皮合上又睁开,视线从病床上挪走。
她出来本就是为了看人,外加透一下气,见人已经睡着了,也不准备留,抬脚就往外面走。
最后一眼回头,却发现病床上那人状态不对。
仅仅思考了两秒,江漓出了门,脚尖一转,还是往病房里面去了。
一进屋,暖和的空气将她整个包裹。
他房间温度要格外高些。
看了眼宋槿声,江漓放轻了脚步,没走几步又回了头,想到自己脸上的疤,没有半点儿犹豫地把那盏灯也关了。
摸黑走到床边,江漓已经能听见粗重的呼吸,里面还夹杂着少许的泣音,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倚在自己惯常待的地方,江漓打开副脑,借着灯光去观察他。
看不清。
江漓走近了一点。
还是看不清。
江漓索性坐到了宋槿声病床边上,上面位置不大,但宋槿声睡觉实在规矩,也就留了足够的地方给江漓。
嗯,出汗了。
刚才在探视房,江漓离得太远,光线又暗,只能看个大概,现在走近了,才能将宋槿声看得这么细致。
他额头
都是汗,细而多,密密麻麻地,不少流进了浓密发根里,使其和皮肤紧贴,看着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