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情感战胜了理智,手一捞,宋槿声就又被她搂到了怀里。
“别哭了。”江漓语气干巴巴。
能说出这三个字,已经是江漓从脑子里四处搜寻的结果了。她不会哄人,从来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从前没有,现在也没有。
莫白锦程浪三人都是alpha,天天被江漓换着法儿训练,没有一碰就哭的习惯,自不用说。
而安青虽然是oga,这两年也越来越爱赖着江漓,但他本身有一定实力,作为安老元帅之子有自己的骄傲,外加脸皮厚,一般只会发生别人在他手上哭的场景。
就连小年,哪怕日日坐在轮椅之上,也没有在江漓面前哭过鼻子。
“……”
江漓实在想不出什么哄人的话了,脑子里除了“再哭就滚”“闭嘴”之外,想不到任何另外的词。偏偏这两个用在面前的场景里并不合适。
好在某人也并不需要江漓哄。
不到一分钟,宋槿声的眼泪就没有了,只有眼睛还红着,胸膛还在剧烈起伏,表明刚才哭过一场。
他好像还被信息素影响着,哪怕在认出江漓的情况下,也不怎么惧怕她了。
面对面,搂着江漓脖颈,和她平静对视了半分钟后,宋槿声重新靠在了江漓身上,以拥抱的姿势和江漓脖颈相交,轻轻磨蹭着,声音又哑又闷:
“江漓……这里真的很痒。”
江漓脑子里某些东西轰地炸开。
……
宋槿声已经平静下来了。
“元帅,给病人注射了两针抑制剂。目前各方面指标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了。”